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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项目投资进入保守阶段 机遇仍然多过困难

2019,浪潮翻涌,挑战不断。10月18日,由、投资界主办的2019中国创业武林大会在北京召开。围绕智能科技、教育、消费、新能源、大健康、企业服务等行业,创客和投资大佬们分享前沿趋势、解析投资策略。

此外,「2019中国最具投资价值企业新芽榜50强榜单」、「2019中国最具投资价值企业风云榜50强榜单」、2019投资界「F40中国青年投资人榜单」等多个奖项也在大会上揭晓。作为国内首家投资维度的企业评选,中国最具投资价值企业50强评选(Venture50,简称V50)已陪伴创业者十四年,现已成为行业内评判高成长企业投资的最权威的参考标准。

在下午的分会场上的圆桌论坛环节,昆仲资本创始担任主持,与CEO、管理合伙人高洪庆,合伙人高天垚,渶策资本创始合伙人,副总裁、合伙人共同参与了“AI渗透下的行业武装”圆桌讨论。

AI项目投资进入保守阶段 机遇仍然多过困难

以下为讨论内容实录,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整理:

姚海波:大家下午好,我们今天下午有几个关键字,第一个是五个人,给了我们五十分钟,大家每人是10分钟的时间,另外我想开场我们就切入到主题,由五位投资人介绍一下跟投资领导是什么关系。

简单一分钟的时间,我是宋春雨,我们投资接近总投资的一半,我们是重仓,接近了很多技术,投很多的科学家。

高洪庆:大家好,我是联创永宣的,我们是一家投资公司,在整个人工智能全产业链里都有一些设计,我相信未来人工智能是一个重要的投资方向。

高天垚:大家好,我是来自联想之星的高天垚,我们主要做两块内容,一个是创业投资,一个做创业培训。实际上我们参与AI投资比较早,包括现在的AI三大技术,虹膜、人脸、语音,早在2012年之前就参与了,整个AI环节里面有三分之一都是跟我们有关的。另外,在AI领域我们有40%是在海外做的投资,这是我们的特点。

胡斌:大家下午好,我是渶策资本的胡斌,我们是新成立的一家创始基金,对于渶策资本来讲主要是人工智能这块比较感兴趣,今天也是来跟大家学习的。

宋春雨:大家下午好,我是联集团的宋春雨,AI也是我们今年关系比较大的项目,今年有三个SMART的战略,一个是物联网,一个是智慧化、智能化的基础设施,第三个就是AI和行业的深度赋能和结合,行业智能。围绕这三个战略方向,我们在过去的五六年时间,应该投了大概六七十个以AI还有大数据为驱动的公司。具体包括AI的范例,像我们投资的寒武纪的芯片,包括AI视觉,AI是这块非常领先的方面,像生物传感器,跟AI公司我们在源头也做合作。

算法方面像创世科技,非常有幸和联想之星在天使轮投资,像运筹学、机器学习这些,领导都会进行投资。

第三个层面就是AI赋能行业,我们目前比较看好像在市、智慧零售、智慧医疗、智慧物流包括智能汽车,自动加强、无人驾驶这些方面,这是我们在AI布局的前景规划。

姚海波:接下来做一个简单的判断题,各位目前在AI领域的投资是什么概念?是激进的还是保守的,同时已经投资的这些产业,您认为我们大概AI会介入什么领域,比如说自动驾驶等等,包括零售产业,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进展方式?如果用一个百分比来比的话,从您这儿先开始。

宋春雨:非常有趣的问题,我们对整个大的中国科技发展这么看,我们定义为智能互联网时代,当然前一个浪潮叫移动互联网时代,第二个方面我们判断是以人工智能、大数据包括5G还有SMARTLOT这些技术共同赋能,并不是单一的技术,就靠AI或者大数据,实际上是几个方向共同赋能叠加这个产业的,整个叫智能互联网。

目前来说我们正在强调积极的策略,因为刚刚经历上一波移动互联网的创业还有产业浪潮,大家可能会寄予很高的厚望,包括最近大家看到Uber等等,实际上大家应该清晰认识到这个产业真正的能产生出产业效益的并不是那么多,主要是赋能2B行业,2B行业没有互联网行业爆发式增长,这一点大家对它要有一个意识,用独特发展节奏来判断,不能用上一个浪潮判断一定像移动互联网发展,三五年出一个500亿美金以上的公司,大概各个行业全都赋能,我觉得这个也不现实。

我们最近研究比较多的一个领域,大家知道投很多基础性的,具体不赘述了,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基于智慧赋能包括AI,大部分的行业能起到怎样的颠覆性的作用,这里面发展新机会是什么,会不会诞生很多新的机会,这个是我们最近研究比较多的一个话题。

姚海波:特别好,我们想听高总,您作为联想系,会不会跟胡总是一个套路。

高天垚:我们做早期投资,其实主要投在创业第一轮天使轮。因为AI这几年经过了极大的发展,我从天使投资角度来说,就算是想激进,也不具备客观条件,这是很实在的一个看法。

我认为产业AI的落地,整个AI的所谓赋能,其实是在潜移默化的发展,这是重要的特点,现在越来越明确了。因为行业属性的不同,适应性也不同。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逻辑,还有之前强调的一个重要点,行业里实际上有一个自然的发展过程,需要技术推动,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我们也看到一些现象,也有一些领域落地其实不如预期那么好,但是大的趋势我仍然认为随着一些新的,特别是5G,包括一些更完善的基础设施的提升,整个AI对于行业的效能提升,包括赋能还是会到达。

我们的策略是这样,简单来说,还是会看一些,以前我们投的都是底层技术,现在我们投的是AI早期技术能力。

姚海波:咱们在当下是怎样的策略,激进还是保守?

胡斌:相对来说现在是保守的,过去是激进的,因为我们都是互联网出身,坦白说对基础层的技术,还有技术层说白了我们都了解比较少,我们更擅长更容易理解的是应用端,无论这个应用端是2B还是2C的,还有现在S2B、2C,无论什么,我们更在乎应用端具体哪个场景下AI具体产业,能赋能哪个产业具体什么样的东西,未来能长多大。

简单来说,当时投2B的故事,我觉得跟没什么区别,回过头看当时也有一定的偶然性,现在这个时间点恰恰觉得从宏观上看,整个资本其实现在很冷,平均来说很冷,当然具体到AI这个行业也是很冷,至少比之前冷一点,但是我觉得恰恰5G来的时候,大家更能具体去思考,在应用层产生什么作为。其实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头条,他做的是一个很传统的互联网生意,但是用算法和大数据的模式,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反转,这就是2C领域很经典的例子。

姚海波:这让我们的话题变得非常的丰满,两位联想2B居多,胡总是2C,高总还是刚才的问题。

高洪庆:因为我做了很多的投资决策,所以对这个行业有基本的认识,这两年当中也恶补了一下,后来发现技术是没法恶补的,后来我觉得还是要相信常识,在投资决策的时候还是要真正从商业逻辑分析。

我们知道互联网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那时候我们有培训公司出现,第二个阶段可能是时间红利,第三个阶段到今天一定是效力红利,不管是哪家企业,不管是2B的也好、2C的也好,你做的事情一定要提高效益,我们在找很多AI应用的场景,我们发现市场上有太多的披着AI外衣的伪AI商业,所以我觉得有很多东西在我眼里,在我看来很多不是AI,根本不是自动画像,有一个迎宾机器人,这个叫人工智能吗,我认为现在整个AI有一些落地,最重要的还是这两点。如果我做投资的时候,我会问这两个问题,你究竟怎么降本增效,这是常识。第二个你这个产品商业化的落地能力具体是多少?这个是最关键的。当然很多说2018年也好,2019年也好是AI的冬天,或者这两年泡沫化太严重,我觉得大家都会问几年之内才会走出来?因为我们经历过几次周期的机构,我们心里很清楚,AI仅仅是这段时间被一些坏蛋骗子们带偏了,良莠不齐。未来,现在很多的年轻人,不要讲90后,00后,包括更后的一些年轻人,不愿意天天戴着放大镜,无论是AI赋能服务业,赋能制造业,赋能医疗,甚至赋能很多地方,我觉得都是有很多机会的。

当然我发现,大家也知道从2014-2018年投了那么多的项目,到目前为止退出5%,这里面有25%是IPO的,但大家发现IPO的回报率也只有1.8,那么风风火火、如火如荼的一个行业,其实到最后的回报率并不高。主持人问我你们是激进还是保守,其实这里面没有激进还是保守,也没有人抽着鞭子让我一定要投,好象不投就脱离这个时代。前面讲了一句话,人工智能这三年的已经消耗殆尽了,只要踏踏实实找一些场景,应用到每一个领域就可以。

看到一段话,现在人脸识别这个行业的寡头都已经出来了,投资将来能不能出现一个终点式的,像农业保险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大家越是在低迷的时候,只要方向是对的,哪怕道路是曲折的,AI将来也一定会好,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

姚海波:,回到刚才的问题,还是激进还是保守,现在大家都谈落地,今天还有一个自主可控,在AI和自主可控这个领域,比如说5G、芯片,各位有没有布局,怎么看待,现在在这个方向上有怎样的机会和挑战?简短直接一点。

高天垚:现在所有底层技术,因为中美贸易战相关的大的环境,可能诞生了一个新的投资机会。之前用成本占领市场,现在一些大厂比如说华为,现在用行政手段或者国家意志没用,就得在国内来。包括海康大的上市公司,这种趋势之下,我们自己会投一些企业,看到的这些企业会有这个机会。当然这个不一定,AI不是整个科技投资里面的全部,在新的环境下,这也是我们今年特别特别关注的重点。

胡斌:简单说芯片我们不会做,因为我们不对,所以抱歉。5G会看一些新的机会,比如说民用性,或者一些VR诞生的新变化,因为它可能会让你把头盔甩掉。这是5G可能带来一些新的机会,我们会看这些。

宋春雨:我们联想认为5G和AI在国产化替代也好,还是说在我们叫做能够在全球技术创新和产品创意上有引导也好,有机会我们会跨进AI这个方向,这是我们的判断。

另外无人化是中国内部一个说法,这个事还是比较狭义的,实际上我们还是应该从整个产业全球化大背景分工,替代也要选择什么样的机会,也不是说所有的芯片都要自己做,还是要结合中国的产业优势。有几个产业优势,比如说为什么是5G,可能全世界手机的量,很快中国的叠加优势会到来,这些中国企业和中国的产业链上下游能进行深度垂直整合,无论是工艺提升性,成本降低,都会叠加非常快,比一个国外的企业合作肯定要快很多。

第二个,这跟4G和3G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看全球第一台5G手机在中国,也不在美国、韩国、日本,这是全球产业链很重要的趋势,我们联想会在5G终端侧芯片进行投资和布局。我觉得AI电视,大家看中国,这些数据的获得,实际上在高一层的国家非常难的,这也对中国的AI科学家有很好的发展空间。另外就是这个AI和行业的结合,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代表,在营销这个行业内你拿不到数据也发展不好,这个是也是中国AI发展比较独特的优势,目前应该把5G作为AI比较好的机会,其他的并不完全认为是新的替代。

姚海波:补充一句,我们在深圳跟5G的合作,走在世界的前列,比如说跟深圳高速公路合作等等这些都通过5G跑。第二个智能驾驶机器人,是第一个AI落地的公司,我们在座各位都可以看到这个车新的工况,同时在现场监管这个车,这个是远程遥控的一个案例,我们的观点是2B可能会比2C尤其在5G+AI的这个方向,会走得更快。

我们讨论了这么多,当然AI更好,也会创新,今天你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或者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什么最大的惊喜?

高洪庆:其实我们公司对AI领域介入比较早,特别是无人驾驶非常早,我们跟哈工大合作非常多,包括航天航空领域也都有一些布局,但是我们认为刚才讲的这些惊喜在哪里,我认为这个行业还是需要一些时间,以前刚刚投资的时候,认为很快就能起来,能赚很多钱,很快就能够非线性增长,现在来看还是需要耐心。包括我们自己也不像以前一样,和我们投资机构一样,一定要什么时候上市,什么时候要做到什么规模,我们公司发展周期。

第二个我觉得站行业角度可能会有一个惊喜,5G红利已经来了,我们在AI加一些视觉,在工艺设计上我们可能会投一点。另外5G这块,刚刚开始5G的时候,我们请一个华为的专家给我们做交流,他用了这么一个词,那时候叫5G+,我觉得AI+5G,5G赋能在各行各业怎样与AI合作。

姚海波:你有惊喜吗,有困难吗,咱们投资的这些AI项目里。

高天垚: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惊喜,举例,其实我们发现一个现象,我们自己投资企业里面,往往你看中国最大的公司,包括我们联想,大集团像华为,收入都是全球化的,海外收入占比很高,5G发生了,未来可能有这样的一个趋势,即使是初创也可以去海外做一些业务,这有他们内在的原因,整个科技类的创新应用,国内肯定走在世界前列,美国打压的非常准,一个5G一个AI,这件事中国看似比他领先,所以后来就打压。在国内我觉得创业公司是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电商确定了,所以我们个人看,伴随着我们不断的积累,后面可能会有一些跟以前路径不太一样的可能性存在。

胡斌:我提一个困难,强调一点,其实从过去一年起也是在一直发生的,整个资本市场逐渐在趋稳,从过去一年来看整个资本市场投资在大幅度下降,肯定会传达到一级市场,一定会传导过来,或早或晚。我们看以前是怎么搞的,无非是上市公司集体开的投资,那一波是上市公司引领的AI几年,最后这些公司并没有赚钱,不管你的技术是什么,还是特别想提醒所谓的困难,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是很长的,就你的现金流,不管你的技术怎样,你的行业应用在哪个点,是否能真的做扎实,哪怕一个小点,你把利润做大,公司存活下去都是非常非常关键的,这点是想提醒您的。

宋春雨:对于AI下一阶段的挑战,我们最近也思考了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AI目前越来越强烈依靠算力,一个现象大家如果看现在最新的一些算法,都不是来自高校,都是来自掌握算力的像微软,像谷歌这样的公司,包括大家知道自动驾驶现在做得最好最多的一家公司,自己也在做算力,如果我们比较长时间演进的话,实际上AI会掌握核心算力非常强。大家知道自然语言理解,就是NLP本身技术很多年没有突破了,最新的一个模型是谷歌进行优化,实际上在它上面诞生是需要靠非常强大的算力支撑才能做到的,当然没有算力你的算法也没有用,这是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们在思考什么事AI能做,什么事AI不能做,或者有限制的,我们在思考这个问题。像我们谈到的自动驾驶,真正L4级的,L5级的增加到底能否做到。最近跟一个圈内人交流,他有一个观点比较有意思,自动驾驶,对整个自动驾驶行业的挑战,自动驾驶里面AI在做什么事呢,人开车实际上学习是很容易的,可能大家自动挡一个星期就能开了,熟悉熟悉交规就能开了,但是你让AI开车,有的已经砸进去100亿美金了,还是不能自己开。我们交流,从投资人视角来看对行业还是比较有启发的。什么事AI能做,什么事AI不能做。

第三个非常认同胡斌的观点,纯资本市场,是耐心也好,是高的倒挂也好,是非常强的。对于AI创业公司,尤其他也有自己发展规律,因为他的核心是2B的发展,自己对于财务的管控,尤其是自己AI设计的产品,和行业真正的结合,到底能否解决行业本质性的问题,而不是解决很核心的问题,而且商业模式能形成一个大的闭环。实际上AI强调依靠数据进行训练,有效的商业闭环和数据闭环,对一家AI企业成长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做不到AI闭环的公司我认为是伪AI,这一点是重要关键的建议。

第四个我们最近在思考的,就是AI下一端是什么,大家知道实际上这一波前五年,我们现在来看过去五年,AI让我们比较惊喜的地方是在感知这方面,我们国内给的四小龙称号也好,实际上是感知,主要是视觉为突破点,但是我们认为人工智能远不是计算机视觉,实际上AI下一阶段包括认识这些方面,包括决策类型的AI这些方面,包括下一部分AI和人机交互整个的突破,这些方面我们觉得都有非常好的前景。稍微远一点,像通用型的公司还是比较多,但是像阶段性发展的演进的机会,我们现在也在做行业研究,到底对行业发展是怎样的演进,这个也是我们最近在思考的。

姚海波:春雨的观点正好带出最后一个问题,哪些能AI改变的,哪些是AI不能改变的。AI到底能否替代人,我希望大家今天的回答能好玩一把,不是说过去什么是能替代,部分替代,在某一个细分领域,我们可以从一个角度供大家参考,比如说会不会替代你自己,做投资,如果以后所有的数据和报告都在一起,大数据信息海量分析,是不是我们投资人也可以做。只是一个引子,老高若有所思看着我,你觉得你会失业吗?

一句话,问题是AI会不会取代人?我希望回答的有趣一点。会不会取代你?

高洪庆:这个问题问的很意境,我昨天这个时候在央视录一档节目,节目里面是所谓的炒菜机器人还有AI,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我是投资界做菜做得比较好的人,昨天有一趴让我跟机器人之间比赛做菜,后来我说我根本没有问题,我说我做的菜有温度,我做的菜有灵魂,《大长今》里有一段话,做菜的人心怀温情,吃菜的人才能感动。AI能不能替代人,我觉得在简单逻辑性的动作可以替代,在创意性和感性方面是不可以替代的。   

也提醒一些投资企业,AI不是万能的,一家企业管理很烂,你利用一个AI就能把公司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怎样让AI和现有的组织,跟人力资源,跟公司的一些组织核心,包括管理上都要做一些结合,AI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我觉得AI在公司技术部是比较受认可的,那怎样跟市场,跟销售,甚至跟HR做一些结合?所以AI不是万能的。所以我觉得AI不可能完全替代人类的,就跟做菜一样,做得都是那么标准化的就不好吃了,我做东西虽然有点糊,但是我那个是有灵魂的。

高天垚:这个话题其实非常难回答,机器人能否完全替代人。我谈过这个问题,让我从一个角度讲,我说也是我们一些产业里的观察,往往是那种没有办法的,有些地方有些工作环节,老板真的找不人了,真的没有办法,这个替代就发生了,没办法就只能上设备了。另外一侧这个技术特别牛,能把你怎么怎么着,效率提高很多,往往那样的替代不了。回到观点来说,就是被动的,被动的在甲方看来替代是有可能的,主动的还是需要时间。

胡斌: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要答得稍微与众不同一点。我们害怕什么,我们为什么怕被取代呢,其实我觉得还好,你害怕不害怕你的手下取代你,你做的事情你的手下也能做,甚至比你做得还好,你觉得你作为一个CEO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觉得绝大情况下还是高兴的,因为你可以跳出你现在的职务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如果有人做董事长比你做得更好,你应该高兴,你可以开心做股东。我觉得很长时间之内,绝大多数时间之内取代你现在的工作,只可能让你做一个更高兴的工作,我对这件事始终偏乐观。

宋春雨:AI和人的关系,我觉得挺有趣的,从我个人来说,你看科技的发展才多少年,从第二次工业革命到现在一百年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我们说AI一万年之后会是什么样,真的很难以想象这方面。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实际上AI在很多的地方已经超过人了,比如说计算机视觉绝对是超过人了,从现在的层面就已经超过人了,像AI对于重复性劳动的很多方面也已经超过人了,现在我觉得核心问题是下一阶段从通用人工智能和现在的人工智能,我认为应该是在认知的层面上能让AI因为推理演绎决策,像人一样思考。

第二个我个人也是机器人的粉丝,基本上每年都要买很多的,我也是跟你很像,也是做饭,懒人一个,从我当时投资人的一个视角来讲,喜欢机器人,一个原因我觉得它肯定会越来越聪明,比如说扫地机器人看着就能扫,你觉得它扫不干净,第一代、第二代机器人扫不干净,实际上越来越干净,你就越来越懒,自己都非常懒的,本质很懒的人,能用扫地机器人扫地多好,每年提升20%的扫干净能力,这个挺好,这是我当时的一个构想。

而且我有一个感觉,这个机器人无论是2C的机器人,还是2B的机器人,随着人工智能的越来越聪明,应该还是有非常好的对产业,真的和人的一个比较,应该还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一个视角,对宝宝的成也长很重要,我们原来就没碰过这个计算机,碰计算机的时间很晚,像我大概是上高中才用,现在我的宝宝从两岁开始学编程,人也是在进化的,我认为未来人也会越来越进化,他们这一代长大以后,受到高等教育以后再去研究这个东西,可能会有新的思路。真的一万年以后AI会进化成什么样,到底和人是什么样的关系,我感觉还是挺正向的,会挺接近人的。

姚海波:人工智能到底能不能替代人,从现阶段来看它是极大提升了人类的智能,反而是我们体验更多,感受更多,所以我们学习更多,希望这也能回答我们大会的问题。

最后总结一句话,今天整个这个环节,放弃了很多,或者我们没有提到很多的名词,我们相信过去很多AI基本上大家都在讲算法算力,今天很务实,包括也讲了很多2C的角度,2B有哪些挑战,大家还都是认为机遇比困难多一点,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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